郁冬平静没有波澜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些许波澜。
这个心声出现,就代表此时江北妄就在附近。
也就是说,江北妄目睹了她的所作所为。
郁冬的视线看过周围,在一众围观的人脸上划过,直到她的视线落在远处的台阶上。
被洒了一身茶水,那人气恼的抓住郁冬的衣领,“你在做什么,你知道这件裙子有多贵吗!?”
原先硬气的郁冬突然没再说话了,变得很安静。
“真没想到郁冬还有这一面啊。”贺黎感叹了句,“你早就知道吗,怪不得不着急。”
贺黎一转头,江北妄人已经不在旁边了。
江北妄从最后一阶台阶上下来,她一出现,围观的人群自然而然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路。
“江北妄…”那人怔怔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人,抓着郁冬的手松开,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苦着脸指向郁冬,“你看她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
“我只是说了她两句而已,没想到郁冬的脾气这么大,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江北妄懒得说话,直接从旁边拿了茶壶。
“江北妄,你要做什么?”那人脸上维持的笑容破碎了,到了现在,她倒也不至于蠢到以为江北妄是要拿茶壶给她倒茶喝。
“你不能这么做,我什么都没干。”
“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北妄打开茶壶的盖子,茶水顺着茶壶口落在那人的身上,把洁白的裙子浇了个透彻。
“这样,满意了吗。”
手腕被牵着离开脱离人群的时候,郁冬才终于有了实感,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动的有点快,有点不太正常。
即使是将茶水倒在那人身上的时候,她也只是麻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