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话语, 让郁冬本就被酒精轻微麻痹的大脑转的更慢了。
她似乎有些困惑,一向聪明的大脑此时陷入了罢工状态,怎么也转不起来。
郁冬只听到什么“机会”,“哄骗”, 以及江北妄最后说的一句“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她突然抬眼, 认真道:
“我没有骗你。”
江北妄反而被她突然的认真整的有些懵。
她停顿了一下。
然后试探着引诱道:“那你咬我。”
于是郁冬又陷入了困惑状态。
仿佛刚才突然的认真只是为了否认“骗她”, 否认完后又变成听不懂话的样子了。
江北妄此刻。
有点想笑。
她努力压下上扬的唇角, 无意识的想,要是之后的郁冬知道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状态,指不定眉头要皱的多深。
不过那时候她应该已经可以离场了。
大概是看不到了。
还有点可惜是怎么回事。
总之难得能看到郁冬出现这样的神态, 江北妄看了一会儿,留对方在“咬她”和“骗她”之间犹豫。
这应该是一个死局。
郁冬想了半天, 只想出这么一句话。
别说以她现在的身份了, 就算是郁家没倒之前,她的身份也不足以支撑她咬江北妄这一举动。
况且郁冬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咬江北妄。
也可以说是, 江北妄为什么要让她这样做?
是为了打趣她吗。
可如果不咬江北妄, 就等同于承认自己是在骗人了。
郁冬为难。
江北妄说最讨厌有人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