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妄倾身过去,双手捧着郁冬的薄红还没下去的脸,她有些不知所措,面上却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只是声音中微小的颤抖暴露了她的担忧。
“…是我,咬疼你了吗。”
这幅场景怎么看都是她咬过郁冬后对方就成这样了,那过错自然是她的。
她下嘴竟然那么狠吗。
把对方咬成这个样子。
她真不是人。
江北妄用指尖抹去郁冬眼眶里的泪水,“你别哭啊,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咬你那么狠。”
“对不起啊…”
她此时完全顾不上渣a的人设了,只觉得自己咬疼了郁冬,后悔自己怎么一时没控制住。
明明轻轻咬一下作为惩罚就可以了,为什么就没忍住咬那么狠呢。
很不应该。
她都把郁冬咬疼了。
“不是。”郁冬没看江北妄。
“不是因为你。”
郁冬只不过是从私心不想让江北妄知道她腺体快要损坏的事,不想让对方因为怜悯而标记她。
这对江北妄来说也是一种为难。
而郁冬并不想让这人为难。
所以她索性不说。
只是郁冬这幅样子落在江北妄眼里就换了一种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