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郁冬淡淡道。

那时她想,要是腺体损坏后感染,那也就是她的命了。

后来医生不忍看她这样,又说了几句,“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随便找一个alpha或是beta进行临时标记。”

“为什么那么倔呢,只是临时标记而已,暂时解一下燃眉之急,被标记后你每个月的过敏反应会减缓,也不再每个月这么频繁的经历情热。”

“关乎身体的事,我觉得你或许可以再好好想想,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你想明白了,我可以为你找一个匹配的alpha进行临时标记。”

郁冬拒绝了。

她当时并没有多想,只觉得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进行标记,腺体损坏就损坏吧。

反正信息素什么的,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用。

甚至还乐观的想,腺体坏掉应该就不会再经历情热了吧。

对她来说应该也算是一个好处。

可现在。

郁冬感觉到来自腺体的一阵刺痛。

这种疼痛她已经经历很多次了,被劣质抑制剂蚕食的腺体每个月都会不定时的经历过敏反应。

有时候她不过是正常在路上走着,就会迎来突如其来的刺痛,疼痛从腺体麻木整片肩膀,她不得不靠在近处的墙边,缓缓蹲下身体等待疼痛过去。

被撩拨后没得到信息素注入的腺体,此时疼痛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过敏反应还是第一次在情热的时候出现。

郁冬很难形容现在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