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以此为乐子,将对方推入谷底。
可以说,原身很喜欢看oga由一开始的兴奋,感觉自己独特的神情,转变为后来的惊恐,害怕。
会让她觉得很有意思。
这些自不量力的oga,她连碰一下都觉得脏,更不用说临时标记。
刻意接近原身的人,最后只会自食恶果。
思绪回笼。
江北妄在短暂的时间里想了不少原身的事。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耳边正好是来自郁冬的回答,“可以忍。”
怕疼吗。
可以忍。
又是可以忍。
郁冬的回答并不在“怕”和“不怕”这两种里选,而是说的可以忍受。
江北妄突然感到一阵说不上来的情绪。
之前擦伤的时候上酒精郁冬说的也是可以忍。
似乎是顺从太久了,明明怕疼,却因为顺从而表达出自己可以忍受。
她突然发了狠,想看对方到底多疼才会到忍受不了的程度。
江北妄俯身,她张开唇,尖锐的标记牙在郁冬白皙皮肤上展现出来。
对着发胀的腺体咬下去。
标记牙落在腺体的前一瞬,江北妄残留的意识突然拉了她一下。
千钧一发之际,她张开的唇往旁边偏了些,落在了腺体旁边的脖颈处,标记牙身陷在脖颈处细嫩的皮肤上,刺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