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郁冬感觉江北妄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并没有想要标记她的意思。
而且还总说离开这种话。
郁冬被热意支配的时候无意识想了很多。
她声音依旧哑,但本声好听,加上轻微的哑声反而让人更觉得好听,郁冬说:“求求你,能不要生气了吗?”
不生气是不是就不用离开了。
江北妄似乎喜欢看她笑,每次她笑的时候对方都会怔几秒的时间。
不明显,可郁冬还是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异样。
贺黎也说惹别人不高兴的时候要多笑笑,笑的好看了,对方心情不错自然就不计较了。
郁冬紧接着又露出一个浅笑,唇角绷直后轻微扬起,眉眼也弯弯的。
“可以吗?”
……
郁冬说完这句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身为oga的腺体被尖牙抵住了。
标记牙抵在腺体上,只要轻微用力,就能刺破腺体,往里面注入信息素。
她浑身一颤,腺体像是感觉到什么前兆一样,兴奋的涌出更多甜蜜的信息素,围绕在两人的身旁。
栀子初开时青涩的香甜和低调悠长的木质香交织在一起。
郁冬眼睫颤动着。
江北妄呼吸间牵扯的空气流动在腺体上感知格外明显,是郁冬完全没有体验过的,极为新奇的感受。
很痒。
又感觉有电流经过全身一样,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麻麻痒痒。
“只求我不生气吗。”江北妄的声音低低的在郁冬耳边响起,“不求要抑制剂的话,我就要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