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郁冬不太清醒的眼眸中看到了些许疑惑。

江北妄起身,坐在床沿。

她伸手扯了郁冬的腕骨,眼下最重要的应该是先把这人扔出去,自生自灭。

冰凉的手心贴在腕骨。

缓解了些郁冬体内的热意。

可轻微的缓解对突发情热的郁冬来说根本不够,反而引起更重更深的念头,她反手扣上江北妄的手。

冰凉顺着接触的地方传来,对于郁冬来说,眼前的江北妄是唯一能帮她的人,但她把握着分寸,再没有一步越界的举动。

她无意识道:

“对不起。”

“我不会亲别人的。”

热意烧上来,郁冬的思考变得极其迟钝。

但她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让江北妄不那么生气,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一句。

“你在说什么。”江北妄拧眉。

“……所以,你不要生气了。”郁冬说,“可以吗?”

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郁冬现在这种状态,这种语气,就像是在哄她一样。

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这种对话是应该出现在她这种级别的渣a面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