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才会在这里站那么久。

江北妄拧眉,刚想问她为什么要道歉,余光就看到二楼走廊的楼梯处走来一个人影。

平日里她倒是不在意女佣,但今日江家奶奶来了,她得时刻注意着。

好巧不巧,来的人就是江奶奶。

江北妄还拿不定郁冬要说什么,为防止不必要的走向偏的更狠,她一把扯过郁冬,迅速关上房间的门。

“你要说什么。”

回到房间里后,江北妄拧眉道。

“那个惩罚,我是不是——”

郁冬的话还没说完,江北妄已经察觉到对方话中的意思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她心中顿时又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充斥着。

她眉心一跳,强行打断对方的话,一步一步把人逼退,直到郁冬的腿挨到床沿,退无可退的时候,江北妄才停下来。

“你再说一遍。”

郁冬继续说完刚才没说完的话,“那个惩罚,我是不是不应该亲你。”

江北妄听完脑子更乱了,尤其是那个“亲”字从郁冬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按着郁冬的脖颈,把人按到柔软的床上。

“你还敢提。”

“现在提这个,是在挑衅我吗。”

这个画面多少看起来有些危险。

好像只要郁冬说错一句话,脖颈上的手就会毫不犹豫的收紧,窒息。

但准确的来说,江北妄并没有掐郁冬的脖子,只是按上,连劲都没有使多少。

扮演渣a是一回事,不想伤到郁冬是另一回事。

能用语言立人设的地方,江北妄都不会动手。

郁冬怔了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我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