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牌的人不会知道自己会拿到哪张牌。

但发牌的人知道。

没有运气。

全是技巧。

左佩伊知道她最多只会参与这一次,当然不会放过她,所以不论多少人参与,受惩罚的肯定是她。

按参与的十个人来算,她原本只有百分之十的概率拿到最小的牌。

由左佩伊分发下来后,她的概率毫无疑问的飞到了百分之百。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江北妄伸手把左佩伊那些写有惩罚的牌拿过来,牌原本背在桌面上的,她拿到后在手上转了下,入目的第一张上面写着。

和在场的一个人亲吻一分钟。

……

江北妄突然想到,按原主的性格,因为懒得选,一半可能性会让左佩伊帮忙抽一张。

放在中间位置可能记不太清,放在第一张的话,很容易就能拿到,也不会错拿。

“鉴于你不玩了,可以随便看哦。”左佩伊笑着对江北妄说。

然后她转向其他人,“这轮的发完了,亮牌。”

这场只有江北妄一个人没参与,其他人挨个将手中的牌放在桌面上。

这次最小的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渣友。

惩罚也很简单,只是在大家面前唱首歌。

江北妄看了眼郁冬。

衣服意外的适合这人,没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只不过穿起来和她像是相反的两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