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妄还没亮牌,她淡淡的掀起眼皮看了眼。

这个非常符合她人设的黑a,现在成为了在场最小的一张牌。

贺黎往这边看了眼,郁冬的是一张七,只有江北妄的牌还没亮出来,属于一个未知。

她捏着江北妄手里那张牌的一角。

“哈哈哈——”

左佩伊把一叠写有惩罚的牌拿出来,在江北妄面前划出整整齐齐的一排,“选一个。”

这场游戏开始的很快,在场的人都没有明确的要参与进来,手里已经飞速的拿上了牌。

然后选出了在场拿到最小一张牌的人。

完全没给人拒绝的时间。

“我先说啊,这里的牌应该都挺平常的,我买的时候那人说是低级牌,没什么难度。”左佩伊说。

“怎么不买难度高点的,这多没意思。”贺黎有些失望的啧声,“难得能看到江北妄受惩罚。”

江北妄从边缘的地方随便拿了张出来。

第32章

牌上的内容:

脱下一件衣服, 帮在场的一个人穿上。

江北妄身上穿了件纯黑色的外套,宽大的衣服将她的身形遮盖起来。

是原主平常和渣友聚在一起时会穿的。

她为了贴合人设,所以在衣柜里找了件这种外套。

穿这种衣服的好处是看起来比较方便,偶尔欺负人的时候会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不会显得很正式。

作为渣a天花板, 说是行走的衣架子完全不算过分。

简单到没有任何点缀的纯黑外套放在旁人身上可能会显得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