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这几天看到厌烦的青年企业家成功学,还有女佣专门强调的可以自由进出。

郁冬不难想到,这应该是江北妄腾出的时间给她,让她去完成现下她应该做到的事情。

让她用母亲留下的遗产发展自己的势力。

她简单的吃了些晚饭,很快踩着棉拖上楼,走到江北妄房间的时候郁冬停顿了下。

她会好好完成江北妄希望她做的任何事情。

郁冬的眼眸有些黯淡。

前提是江北妄不会离开。

作为暂住在江家的人,江北妄去哪不需要和郁冬专门说明,甚至郁冬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她思考着缜密的计划,还要注意江北妄有没有回来。

在计划到结尾的时候,郁冬听见楼下传来女佣走动的声音。

江北妄特意等了晚一点才回来,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和郁冬见面。

她觉得这个时间郁冬应该已经睡着了,才放一众渣友们离开,坐上江家的车回来。

没想到她刚准备上楼,一抬眼,就看见郁冬站在楼梯的中间。

江北妄顿时有一种晚回来被抓包的错觉。

事实上她就算是一晚上不回来也不用特意说明,更别说她只是晚回来了一些。

可她还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郁冬竟然在等她回来。

是在等她吧?不然也不会她一回来就能看见郁冬站在眼前,像是在……迎接她一样。

可是为什么要等她啊,她和郁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看不见人安全到家就不睡觉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