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妄默默在心里浮出一个猜测。
难道对方现在已经过了隐忍期,连忍都不忍了,准备开始明面反抗了?要是这样的话,那对她来说应该算是一件好事。
就是这个解释看起来蛮奇怪和勉强的。
江北妄闻到了郁冬身上的信息素,淡淡微涩的栀子香扑面,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贴郁冬贴得很近,完全不像是在威胁,更像是……
像是她为了引起对方注意, 特意跑来欺负人家一样。
总结一句就是。
她在没事找事。
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被江北妄狠狠的压了下去。
她只是稍微被郁冬的笑迷惑了下, 本质上她还是在继续威胁人不准告状的剧情节点。
江北妄的指尖绕上郁冬身前柔顺的发尾,把玩了会儿,她指尖一转将发尾扯在手心里,手上轻微用力。
这缕发丝在她手中扯着,逐渐绷直,一小截尾尖从手心的指节处垂直下来。
“我不喜欢有人擅作主张。”
【这次应该超常发挥了。】
【这种欺辱的程度,郁冬现在一定很讨厌我。】
完全,讨厌不起来。
郁冬如实想到。
她非但对这人起不了一点讨厌的感觉,反而看见这人就觉得安心,期待这人的心声又会出现什么内容。
江北妄警告了这一通后,才终于有这段剧情节点要结束的实感。
再这样耗下去,她也就只能看着郁冬干瞪眼了。
【宿主现在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