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应该还放在原先的位置,都在二楼,走两步就能走到。

江北妄离开后,房间里木质香的信息素很快被吞噬的无影无踪,没了源源不断安抚的信息素,郁冬的信息素又独占整个房间。

腺体发烫,身体也出现异样。

好热。

江北妄拿了抑制剂就回来了,整个过程甚至只有短短的几分钟。

但她进到郁冬房间关上门的时候,还是被满屋的信息素整的有一点懵。

她甚至开门专门问了一下女佣,“我去了多久?”

“小姐,您离开了将近四分钟,期间没有人来过。”女佣如实回答道。

才四分钟。

把门关上,江北妄这次释放信息素异常熟练。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她已经可以做到随放随收,应对郁冬突如其来的发情热也可以得心应手。

她是这么觉得的。

但现实往往不会那么轻易如她所愿。

五分钟过去后,房间里竟然没有一点属于她的信息素,满满当当的全被郁冬信息素的味道霸占着。

而且,更要命的是。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也有点不清晰了。

竟然有一种想咬郁冬的,奇怪的不受控制的想法。

江北妄吞了下口水,飞快的想打开门呼吸一下走廊的新鲜空气。

但打开门她才发现,走廊处也到处都是郁冬的信息素,只比房间内的要淡上一点。beta女佣闻不到,看到门打开还一脸关切的问她,“小姐,有什么吩咐?”

她们小姐的脸似乎有点红?

江北妄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她察觉到走廊也没有一片未被信息素霸占的空气后,只能无奈的把门关好。

窗户已经开到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