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叶闻星看向别处,不自在道,“为什么要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秦摘月没有戳破她的局促,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很轻地撒谎:“不是可怜。睡午觉时做了个噩梦。”
“什么梦?”
“梦见你不要我了,惊恐醒来,发现你不在我身边。”
叶闻星安静了几秒,才说:“可是你刚刚说你是出去走走了。”
秦摘月:“嗯,走回来了。”
叶闻星能看出她在说谎,但也没再追问下去。
两人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方才的事情。
但是秦摘月很不会演戏。
又或者说,她不想演戏。
在那之后秦摘月所表现出来的极致温柔,无时无刻不让她恍惚。仿佛她就是个易碎的陶瓷娃娃,捧在手里怕碎了。
在被这样关照两天后,叶闻星陷入了强烈的不适中。
“我突然觉得,你还是说两句话讽刺我吧。”
再不济和她生生气,质问一下她。
像之前那样,问她们是什么关系也行。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奇怪。
彼时,秦摘月正将一碗紫菜蛋花汤放在餐桌上,旁边还有刚出炉的小蛋糕。
是这两天秦摘月让叶闻星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