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从来不是在不在一起的问题,而是她不坦诚。
这两天她已经在医生的建议下停药了,再过段时间会结束咨询。应该能好起来吧?事实上叶闻星也不确定。
“问你呢?什么关系。”见她不答,秦摘月又问了遍。
叶闻星垂眸,不说话。
茶杯里茶水稍稍溢了出来,秦摘月将茶壶放在旁边,并没有端起茶杯。
她走了过去,停在她面前,她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叶闻星很陌生,也许是她刻意忽略了这点。
“你跟谁学的?卫冬寒?”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叶闻星愣了愣,头垂得更低了些,很轻地问她:“所以你不喜欢这样的我是吗?”
秦摘月也有气,但并不想说气话,她安静几秒才说:“我喜不喜欢你,你心里不清楚吗?”
“你该知道我们之间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你要是觉得实在没办法信任我。”
秦摘月喉咙动了动,停顿许久,如果她们之间无法调和,如果这是叶闻星想要的。她可以试着去接受这样的结果。
直到那种痛意从心尖上略过时,她才很轻很轻地说,“那我们就彻底结束,我再也不会打扰你。”
“我保证。”
这句保证不知是在对谁说。
仿佛只要她说一个“是”字,她们就再也没可能。
她就能够彻底不要她。
叶闻星张唇,但还来不及说一个字,心脏传来很强烈的窒息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颤抖,浑身无力,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抓住身边的事物,抓到的却是一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