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星刚回家就进了洗手间。
等了会儿不见她出来,秦摘月敲了敲门:“叶闻星。”
就在她准备叫第二声时,门打开了,叶闻星垂眸径直从她面前略过,往卧室方向走去。
秦摘月看见她沾着水珠的发丝,心口一堵,有种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怎么会有人浑身带刺,扎完别人自己先哭起来,秦摘月感到深深的无力。
她妥协,想抱抱她。
但浑身带着刺的人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在关门时还特意将门反锁。
秦摘月沉默。
有点气又觉得有点好笑。
气叶闻星狠心也是气自己没原则。
觉得叶闻星幼稚好笑,又觉得自己好笑。
见门反锁,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秦摘月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而后转身进了书房。
眼前的文件一点没看进去,脑子里想的都是——
——下午没吃饭会不会饿。
——两小时了,该醒了吧?
——现在睡了这么久晚上会不会失眠。
秦摘月挫败。
她认命地出了书房,敲响了卧室的门——
“叶闻星。”
“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