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卫冬寒指了下门。
再在这儿待下去,她不是被秦摘月的眼神冻死,就是被手里不断响着振动的手机吵死,明暖该等久了。
秦摘月让开路,并且不咸不淡地威胁道:“说起来我和明暖也认识很久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卫冬寒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威胁,咬牙:“你保证你只是随便问问。”
秦摘月不说话,帮她顺手将门打开。
她话已经说完了,只要对方和叶闻星提起她打听过宋心水这个名字,那她也会和明暖说今天的事儿。
明暖的休息室在另一条走廊,跑这么远无非就是不想让对方知道她难受。
卫冬寒恨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她点头:“我知道了。”
“等等。”秦摘月突然想起今天的事儿,虽然很没有逻辑,但她却又很快地将今天的事儿和之前的事情联系起来。
卫冬寒:“……”
无非就是加条件。
“你说。”
“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怕黑?”
秦摘月记得以前叶闻星确实怕打雷,但对于黑暗没那么惧怕,上次电梯事故还有今天。
让她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表面上看没有联系,却又好像处处有着联系。
秦摘月总觉得现在自己就在这个答案的边缘,好像快要触碰到答案了。
“她不是一直怕黑吗?”卫冬寒说起这件事儿还有些内疚。
“你怎么发现的?”秦摘月察觉出她的情绪,故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