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张杳杳却是猜到她不会听似的,又将语音转文字重新发了遍给她。
【秦摘月你也有今天,哈哈,她不理你了吗?那你这单脱了和没脱差不多哈哈哈,咱俩半斤八两,哈哈哈。】
一句不离一个哈哈哈。
秦摘月放弃从张杳杳这里找办法。
想了想,她最后给叶闻星发了消息。
【叶闻星。】
【你在气什么。】
一分钟后收到叶闻星的消息。
【我没生气啊,你在想什么。】
对方不说,也没有阴阳怪气。
以往这种时候叶闻星都会和她来一句“哪敢”。
也不知是不是习惯了她这样的回答,导致现在看见正常的回答句式时,秦摘月反倒觉得怪异。
她想了想又道:【喝不喝奶茶。】
叶闻星:【不了,我戒糖。】
戒糖?
秦摘月:【昨天喝的什么?】
叶闻星:【牛奶煮焦糖茶叶。】
不就是奶茶?
秦摘月:“……”
有点正常了,又不太确定。
叶闻星:【工作了。】
秦摘月接通演播厅内部的屏幕显示,瞧见镜头扫过的地方,叶闻星正端正地坐着,像极了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见状她也不再发消息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