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很凶?”
“在你这儿温和和凶的定义是什么?”
叶闻星撇嘴:“我哪知道。”
秦摘月:“……”
莫名其妙。
“你不喝汤?”叶闻星见她拆食盒,又道,“饭菜冷了,可比不得那养胃的汤。”
秦摘月手顿了顿,冷冷道:“门在那儿。”
叶闻星静了下来,没再说话。
过了会儿,秦摘月垂眸看向眼前的人,只见她低着头扒着自己碗里的饭,一粒一粒地往嘴里塞,心思根本不在吃饭上。
“沈绒,留学时认识的朋友。”
“哦——”
在和她介绍?但是晚了,她的心已经被伤到了。
见她扒饭的动作越来越慢,秦摘月皱眉。
“你……”
叶闻星抬头,秦摘月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脱口而出的变成了:“我没凶你。”
“哦,是吗?”是没凶,就是没有对别人那么温和。
过了会儿,秦摘月闭眼,出声:“在生气?”
叶闻星戳了戳米饭:“哪敢。”
秦摘月皱眉:“好好说话。”
叶闻星坐直身子,听见她又说:“是谁非要躲,弄得像……”
后面的字没说出来,但叶闻星已经猜到了,她道:“像偷|情?”
秦摘月瞟了她一眼。
眼神里的意思是你知道就好。
叶闻星弯唇,不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