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会暴露。
“不用了,谢谢。”
秦摘月的态度倒是礼貌。
算不上多亲近,但至少不算疏远。
“我放这儿了,有空就喝。”
不顾她的拒绝,叶闻星听见一道碰撞声,女人将东西放在了桌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九月。”
说是不熟悉吧,秦摘月还会回答她的问题。
得,两人开始了叙旧模式。
“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女人说,“要不是赵琳告诉我,你找她帮忙接了个案子,我还不知道你回来的事情。”
“你该知道,这方面的案子我比赵琳更了解。”
赵琳?
这不是前段时间因为林晓的事儿,秦摘月给她找的律师吗?
律师?同行业的?
叶闻星莫名地想起今天在电梯里遇见的那个女人。
“电话里我已经说清楚了,”秦摘月态度也似乎变得不耐烦起来,她道,“还有事儿吗?”
这是在下逐客令的意思。
虽然心底莫名不爽,但听见秦摘月这态度,又显得她的胡乱猜测有些多余。
沈绒上一次见秦摘月还是两年前,知道两人这一别就再难见面,所以在回国前她再三询问对方的想法,得到的都是“不会回国”的答案。
之前秦摘月的态度很坚定,不管她如何说,对方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对家乡对旧人都没有眷念,宁愿留在一个陌生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