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意思。
人都进来了,还由她同不同意么。
进房间的时候怎么不问。
叶闻星刚躺下, 浑身舒适起来, 她伸伸懒腰,舒了口气, 看向她:“困了。”
秦摘月不理她说了什么, 将药品一一摆在床上, 说:“掀开吧。”
叶闻星哦了声。
她进来是做什么的?
她掀着衣角将自己腰际露了出来,右边有很明显的青紫伤痕,触目惊心。
秦摘月眼神凝滞。
能看出来, 这里的伤才是最严重的,身着厚大衣却被桌角撞成这副模样。
“你……”秦摘月咬牙, 对上她茫然的眸光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变成了另一句话,“你很勇敢,但下次别这样。”
她记得上次叶闻星也和她说过,在大三实习时,也曾经帮助过一个被上司骚扰的女孩。
再往前,上学时候叶闻星也总是会帮助需要帮助的同学。
但这两者又不同。
至少那时候,她在身边,她不会让叶闻星受伤。
秦摘月微微闭眼, 冷声说:“自己擦。”
叶闻星恍神:“?”
她受伤了诶, 忍心吗?
秦摘月撇开目光, 内心七上八下地做着挣扎,那些不想不愿承认的,突然从心底浮出水面,让她烦躁。
“不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小菜狗吗?怎么?擦药都不行?”
秦摘月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异样。
而叶闻星也在思考,没注意这么多。
她回想自己是准备干嘛的。
哦证明自己不是什么小菜狗,哪里都不菜。
叶闻星撇嘴,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她手里接过药,又看向不知道在出什么神的秦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