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堆的文件已经被放在一旁,此刻她正敲打着键盘,时不时抬头又垂眸,视线没落在她身上。
“我进来咯?”叶闻星试探着。
秦摘月没作答,她也没敢动。
过了几秒,秦摘月才说:“温水。”
“好!”叶闻星兴奋地往厨房奔去。
回来时想起她在书房没瞧见椅子,又在餐厅找了把椅子,一起搬进了书房。
秦摘月:“……”
“您喝水——”叶闻星微笑,边坐下。
喝水的几秒钟里,秦摘月眼睁睁看着那椅子越挪越近,她停下,叶闻星也停下,她喝水,叶闻星就继续挪。
秦摘月:“?”
“差不多得了。”
桌子就这么大,她想挪到哪儿去?
“收到。”叶闻星动了动身子,又觉得离桌角太近,她坐着不舒服,又申请,“我再挪一点点,好吗?”
秦摘月:“……”
所谓的一点点,让两人之间只留了条缝隙。
秦摘月几次打字都碰到她的袖子,实在无奈:“你往旁边挪点。”
正撑着脑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秦摘月的她身子移动了下,拉开的距离微乎其微,不仔细看几乎没有。
秦摘月实在没忍住,连人带椅子地推远,吓得叶闻星冷嘶了声。
“哼。”惊吓过后的叶闻星冷哼了声,又不敢对秦摘月发脾气,只能小声嘟囔:“过分。”
短短十分钟时间里,秦摘月已经无数次质问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放她进来。
秦摘月:“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