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
“是啊。”
“没工作?”
“……”
“你能不能多关心一下我这个人?”张杳杳苦着脸,斥责她的冷漠,“没良心。”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你说呢?”
张杳杳背靠着沙发,闭着眼睛敞开双手。
秦摘月抱着手低头望见她眼底的青影,问:“你昨晚睡哪儿了?”
“家,能睡哪儿。”
要有矛盾肯定也是昨晚的矛盾,既然是昨晚的矛盾那就必然不可能今天赶她离开。
大学毕业后张杳杳和路遥迢就是合租关系,回国后也依然如此。
张杳杳叫路遥迢“路大小姐”也不是没有原因,这人就是有点大小姐脾气,不如意了就喜欢生气,一生气她身边的人就遭殃。
这个身边的人就要点名张杳杳了。
很显然,这次也是被路遥迢赶出的家门。
以前秦摘月还会说两句,次数多了也就懒得说了。
她倒了杯温水给张杳杳。
“你到底哪点好?我真不明白。”
即便是贬低她的话,秦摘月也没反驳,她道:“你需要我怎么做,你说。”
这话一出张杳杳更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