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上学时经常靠她提醒。
叶闻星听见卧室关门声,扶着餐椅想起身。
每次例假头一天她都疼得死去活来,以前是要去医院挂点滴的程度。
过了几秒,卧室门又被打开了。
一个装满东西的购物袋被放在桌上。
秦摘月:“现在布洛芬还有用吗?”
叶闻星摇头,又点头:“有总比没有好。”
很久之前她吃止痛片就没作用了,也用中药调理过一段时间,但都作用不大。
秦摘月却不给她了,又从购物袋里翻出一袋姜糖和暖宝宝。
叶闻星觉得眼熟。
“上次你塞给我的,”秦摘月淡声道,将暖宝宝递给她,“需要什么自己拿。”
秦摘月烧了壶开水,泡了杯姜糖水。
叶闻星从洗手间出来。
“缓缓。”将姜糖水递给她。
“沙发能借我躺会儿吗?我过会自己走。”叶闻星脸色苍白,神情痛苦。
“嗯。”
秦摘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她对叶闻星本身也没有恨意,并没有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只是觉得能各自安好就好,不要再想着重提往事。
至于她刚刚说的话,她自然是不信的。只当她是因为受的刺激还没过。
沙发虽然柔软躺着舒适,但上面只放着床薄毯,天气转凉又还开着窗,薄毯盖不住凉。
秦摘月从房间拿了床被子出来。
“盖这个吧。”
过了几秒,瞧见叶闻星那副难受样,秦摘月顺手随意地将被子盖在她身上。
叶闻星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