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但还不如不笑。
叶闻星咬唇:“我没有像她说的那样……”
她顿了顿,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画面,校园的树林,满目通红的枫叶,纷纷细雨。
“我们说什么都是朋友啊,我真的没有她说的那么坏。”叶闻星也没有想到有天会和秦摘月解释这种事情。
再怎么说她和秦摘月交好那么多年,她是被全盘否定了吗?
“什么朋友。”秦摘月笑。
“我们以前不是朋友吗?”叶闻星看着她的笑,话说得都不自信了。
“原来是想和我修复朋友关系,”秦摘月垂眸,“不用了。”
说罢,她理了理衣摆,起身。
叶闻星刚想说话,突然冷嘶了声。
都说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缝,现在她是说话都能咬到舌头。
“希望你不要浪费粮食。”说罢,秦摘月起身离开。
叶闻星:“?”
怎么说走就走。
她刚想追上去,迎面老板就端了两碗米粉朝她走了过来,挡在她面前,这会儿她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再看去时对方已经消失在转角。
她坐下,望着面前的两碗米粉,咬牙切齿。
不要浪费粮食。
区区四两米粉,难得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