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叶闻星处理着伤口,有些微刺的疼痛,血痕翻着白皮。
遇见安诺就没什么好事儿。
现在对她来说不止手上的伤痕让她烦,还有秦摘月。她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后,从兜里拿出手机,迟疑了几秒,然后找到秦摘月的名字,给她发了消息过去。
【你是不是看见了呀?】
【不是我的错,她先伸脚绊我。】
叶闻星打出这句话时咬牙切齿,伸脚绊人,怎么会有人玩这么幼稚的戏码。
【我拉她垫背也情有可原对吧。】
“她不会真以为,我是那种坏人吧?”
“不应该承认的,明明就是她先捣鬼。”
“怎么这么倒霉啊,偏偏被撞见。”
“还摔得那么狼狈。”
叶闻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越想也越委屈,手上的伤口又开始疼起来,她往手背呼呼吹着风,疼痛能够得到片刻缓解。
吹完手背,哭丧着脸望着镜子里,只觉得自己脑袋上顶了两个大字——倒霉。
“我说谁呢,”隔间门板被重重关上,高跟鞋的声音在洗手间响起,“又是你,大白天的自言自语。”
冤家路窄,又遇上安诺了。
叶闻星正好一肚子气没地撒。
“这么开心?指甲长回来了?”
安诺恨得牙痒痒,她就是想绊她让她踉跄一下,又没打算真让她摔,谁知道她拉得那么猝不及防,害得两人一起摔倒,毁了她养了许久的指甲。
“你还好意思说。”安诺也不装了,“我只是问你是不是想起我了,你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