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 兰兰才闷闷地说道:“我其实并不是npc……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好陌生,真的不是在拍戏吗?”
她抬眼望向长澜,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 按照兰兰每一次看见血腥的场面和非唯物主义的事情发生时候的茫然无措看来她应该确实是个小白和萌新。
既然这样其实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只是……
长澜颇有些无奈和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既然你不是npc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和我们说?”
兰兰听见这个问题, 忸怩了半天,似乎是很难把问题的答案说出口:“我,我其实是因为害怕你们知道我不是npc,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就把我扔在一边了。”
回忆了一下秦暮的为人,兰兰和长澜不约而同地觉得应该确实会被秦暮直接踢到一边去。
“可是,可是这也不能是你隐瞒的借口。”长澜满脸黑线,现在她觉得自己对于这个人已经完全理清了,这个小孩压根就不是孤儿院原本有的npc, 而是从外面来的考生, 和她们一样的人, 只是自己和秦暮主观臆断了这个人就是npc,并且没有继续进行什么调查。
实在是头大, 怎么会烦这种低级错误。
回忆起刚见到兰兰的时候, 她是受伤了躲在巷子里, 想到这,长澜突然有了一个很可怕的念头,这家伙不会是莫名其妙惹上了院长然后那天晚上靠着自己逃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