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澜突然就来了精神，她睁开了眼：“嫁老头？我以为这种事只在小说里有诶。”

“因为那个老头家里有点小钱，我爸妈就等我嫁过去老头死了之后分点钱呗，好养我那个弟弟。”秦暮平静地说着，仿佛是在叙述他人的人生一般，随后她瞪大眼看着长澜，“我当时在村子里一见到老头我就被吓死了，我靠，我这辈子真的没见过这么丑的男的你知道吗！你自己想象一下丑男就知道了！”

长澜觉得凭自己贫瘠的想象力很难想出来那个老头到底长什么样。

“所以我就从村子里逃出来了，然后我偷偷跑到了市里，市里真的好繁华啊，感觉到处都是灯红酒绿的，可是我还是没有钱。”秦暮叹了口气，“在大城市里干过保洁也干过服务员，每天累都累死了，当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四处游走的时候，被什么直播公司找到了，说每个月给我多少钱让我去干直播。”

长澜想了一下按照秦暮的颜值而言确实是可以干这行，而且她每天一天到晚叭叭叭个没完，说不定还真挺适合干这行。

“本来我以为这下就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那个公司实际上是黑心公司，报酬分成是他们九我一，当时还是太年轻了，什么都不懂就签了合同，被压榨到想死啊……每个月流水不够还要被辱骂，”秦暮左手支起，撑起自己的脑袋来，直接侧过身来，“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想要钱想疯了，甚至觉得去傍个富二代什么的也挺好的，但是富二代也看不上我这种出身的人啊是吧，对我这种穷人而言，脸好看反倒成了一种坏事了。”

长澜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眼巴巴看着秦暮，她其实一直觉得秦暮挺阳光开朗一个人，没想到还经历过这些事。

实话实说长澜家境虽然称不上好，但是也绝对算不上坏。

“所以我很羡慕你，你至少能正常地去上大学，我为了钱连破烂都捡过了，其实人嘛只要放得下脸皮吃得了苦，也就好了……”秦暮说这话时声音低低的，看起来她倒是真的挺羡慕长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