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膝盖还是命重要一点。”长澜难得回复了黄宣的废话,两人现在在六楼,必须要在那个东西抓到两人之前至少逃出这栋楼。

声音逐渐变大,令长澜非常不安地是这个声音不是单单从身后传来的,它就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般。

她感觉自己和黄宣现在就像是在一个范围不断缩小的笼子里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楼道似乎越跑越长一般,四面的墙壁肉眼可见地朝着中间收缩,压抑的氛围蔓延开来,空气中出现了一股非常难闻的腥臭味。

长澜转头,不知道何时黄宣已经不见了,她见状停下了脚步,闭上眼站在原地几秒,深吸几口气,随后直接从包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小刀直接狠狠划向了自己的手臂。

在血溅出来的一瞬间,四周的世界仿佛突然之间上下颠倒,开始扭曲,崩塌。

长澜的手臂上血流不止,看来刚刚那一刀是真的对自己没有留情,但是也没有喊疼,只是脸色变得惨白了很多,而且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世界再度完整而清晰地澄清在自己眼前时,长澜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头发丝缠住,自己已经到了一楼离出口很近的地方,但是这些发丝让自己动弹不得。

看来刚刚划自己那一刀算是赌对了,自己应该是被这东西先拉到什么幻境里去了。

毕竟黄宣那种人不可能蠢到往回跑,然而他一开始就落后在自己后面,也没有超过自己,怎么可能突然之间说不见就不见。

长澜费力地拿出刀,试图割断头发,然而头发的生长速度实在过快,刚割掉一点就长出来,而且这东西的力道大得吓人,它一直在不停地将自己往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