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澜呵呵两声,白了眼鸢,两人继续前行。

“我看看到底有多深,我们至少走了五分钟了吧?怎么还看不见底。”鸢皱眉,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朝着黑暗的下方一扔。

一秒,两秒。

石头落地的声音传来。

“看来应该不是很远了。”长澜很明显也明白鸢此举的用意,她凑到鸢旁边,用手肘子戳了戳她,“诶,你能不能靠你聪明的大脑和高中物理知识算出我们到底还有多少米才能到。”

鸢嘴角微抽,看着长澜一本正经地在这儿问着这种神经病问题,暗骂了句神经病,把长澜没好气地推开之后继续下行。

终于,在接近两分钟之后,两人总算是走到了最低端。

这里空空荡荡,有的只有一扇陈旧的木门,而脚印也朝着木门里去了。

“你猜猜,这扇门背后是天堂还是地狱?”鸢说着,面色严肃地走到木门前,俯耳贴上木门,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毕竟两个人一起贴上去听会很挤,长澜也就双手环胸靠在一旁安安静静等着鸢的反馈。

没一会儿,鸢撤身,看向了长澜,低声道:“这里面有水流的声音。”

“水流?”长澜走到门旁,看着门把手,面色严肃,“我开门了,你往后退,有什么不对就快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