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方便说,下午来我们房间里说吧。”大汉见似乎有人注意到自己和长澜在密聊着些什么了,便耸了耸肩拉开距离。
长澜蹙眉:“你怎么知道我有什么发现呢?万一我没有。”
“小姑娘,你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人畜无害的傻白甜,但是我觉得你很精明,直觉告诉我的。”大汉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摸了支烟,掏出来熟稔地抽了起来,吞云吐雾着,“我本来和我兄弟想今早上再去祠堂里看看,毕竟昨晚上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只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结果我们过去的时候村长说七点已经到了,正在打扫,拒绝我们进入,我们之好无功而返,我们总觉得打扫会打扫走什么重要的线索,刚好就看见在不远处的前方有你的身影,我们推测你应该是从祠堂里出来不久吧。”
长澜就这样看着大汉,与其沉默的对峙着,过了一会儿之后才轻轻叹了口气:“成交,不过我有个条件。”
大汉眉头轻挑:“噢?你说说看?”
“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吸烟,下次见我别抽了。”长澜一字一句地说着,并且十分嫌弃地掩住了自己的鼻子。
大汉哈哈大笑一声,将嘴中的眼取下,丢在地上,用自己的皮鞋尖狠狠捻灭烟头:“好说,好说。那下午见。”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入了人群之中。
长澜皱着眉头回到了鸢和吴芊羽的身边,把刚刚的事和她们两复述了一番,纠结之下,就顺带把图纸的事情也告诉了她们两。
“也就是说你怀疑你之前突然晚上发了疯似的要跑出去是因为那个图纸的锅?”鸢眨了眨眼,“还有,我总觉得那两个人看起来很精明的样子,我有点害怕。”说着,鸢伸手指了指大汉和戴眼镜的青年男子。
“就一句话,要是打起架来,你能不能干掉他们两。”长澜看着鸢装作一副娇弱无比的样子,呵呵一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