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只是她们缘分纠缠的开始。
……
“可初见的时候,你根本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叶篱心下委屈,恨恨地瞪了闻簌一眼道:“况且,最近我总是梦见小时候,每一次你都拒绝我!有一次你还劝我放弃,说我弹得太难听了!”
闻簌牵着自己爱人的手,哭笑不得地道:“老婆,我不懂乐理,怎么会妄议你的琴技?况且梦都是相反的。”
“你既然不懂乐理,为什么那时候会说很好听?”叶篱空着的手捏捏闻簌脸颊,问道:“莫不是小小年纪已经学会诓骗姑娘?”
这简直是无事生非,岂有此理!
闻簌无可奈何,干脆不与蛮横的姑娘争辩,强硬地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顺势封住了今日格外不饶人的丹唇。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电话里,好友的抱怨声响起:“说好来接我的,闻仔,你怎么敢放姐姐鸽子!?”
幸好闻簌插上了耳机,才不至于让沈知漫的大嗓门惊扰了身边睡着的姑娘。
闻簌轻手轻脚地下车,才低声道:“临时有事。”
“少来!叶篱都杀青了,你说你除了陪老婆还能有什么事!?”沈知漫不以为然道:“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重色轻友呢?”
“是吗?”闻簌挑眉,不疾不徐地道:“既然你觉得我重色轻友,那我便叫简姐回去了。”
“什……什么?”电话那头卡壳了。
“我刚才给简姐打电话,托她去接你来着。”
早在叶篱刚刚迷糊的时候,闻簌便以二人不太方便为由,托方简去接下沈知漫。
方简愣了片刻,不可置信地道:“篱篱不方便我能理解,闻老师怎么也不方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