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篱垂着眸,长睫在眼底扫出一片阴影,她想要推开闻簌的手,却被闻老师捉住检查。

“你做什么?”闹脾气的姑娘语气不大好。

闻簌无奈地笑了一下,搓搓叶篱的手指,暗示道:“当然是做前期准备啊,老婆,你是不是不会啊?”

叶篱蹙眉思索一阵,闷声道:“你不是不愿意吗?”

闻簌眨眨眼,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在自己老婆那里,不回应代表不承认来着。

思及此,闻簌哭笑不得地道:“篱篱,不回答也可以是默认的。”

身边的姑娘情绪坠入谷底又被抛出天际,眼底明明灭灭的尽是四散的星光,看得闻簌心里痒痒的。

“篱篱,唔……”

她想要调侃她,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叶篱封住唇齿。灵巧的小舌在闻簌唇沿礼貌地绕弯,就是不管主人大敞四开的房门。

闻簌以为自己的老婆害羞,刚想主动邀请她,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

“唔!”

“你说谁不会,嗯?”记仇的姑娘锱铢必较地道。

闻簌哪里还敢招惹她,丢盔弃甲,以予取予求的姿态向自家老婆示弱……

第二日,闻老师揉着腰,望向正在换衣服的心情颇好的姑娘,告诫道:“先说好,下次各凭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