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姑娘透出慌乱的情绪来,急忙解释,却被闻簌制止。

“先听我说完。”

“今生,我受系统约束也好,受真心驱使也罢,至少,我一直在努力和你重新开始。可是……我们还是走到分手这一步。”

“你想表达什么?”叶篱眸色一黯,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闻簌咽了咽口水,逼着自己吐出连自己都不能接受的话来:“叶篱,没有白槿涵也会有别人,终究,遇到问题时,我们只有劳燕分飞一种结局。”

闻老师说的话颠三倒四不能深究,可她还是仓促地给这段延续两辈子的感情做了总结:“叶篱,这些时日,我想清楚了,无法回头亦无法开始,分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眼前的姑娘面容上皆是不可置信,少顷,竟颤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道:“现在对我说这些,是不是你的任务?如果你不方便表达,点头或者摇头便好。”

闻簌扯了扯嘴角,却最终无法酝酿出一个完整的微笑,只得作罢,道:“不是。”

叶篱似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直直地盯着她,道:“白槿涵借着白家的势力,以你的命威胁我离婚,即便我暗自雇了保镖照看你,也动摇不了她对你的杀心,眼见你死里逃生一次,你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

“你可以告诉我。”闻簌沉声道。

叶篱却极轻地笑了一下,目光幽深,像是在回忆:“从何说起呢?从韩旸那药开始说吧。”

韩旸说得没错,闻簌不喝便留给叶篱,上一世,没有闻簌,叶篱终究把那酒吞入腹中。

白槿涵要的,不仅是制造一出“英雄救美”,她还想将叶篱据为己有。

可叶篱最后神志不清时,都没能顺了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