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面前的姑娘与自己的悲喜并不相通,捂着嘴咯咯地笑出了声。

“……”

闻簌圈住心爱姑娘的纤细腰身,把她往一旁带了带,自顾自低头洗碗不想理她。

这个世界上有一类人,她们做的永远比说的多,她们把生气和爱永远分得清楚,不以任何冲动,作为伤害的借口。

笨口拙舌的闻老师就是这种人,幸而叶篱此生已懂她,可惜叶篱今生才懂她。

“不是让你帮她宣传什么,只是作为家属陪我上个节目而已。见情敌就这么难为你啊?”从身后逼着伤处圈住闻簌腰身,将头靠在闻簌肩膀上的姑娘轻声细语地道。

闻簌想都没想地嘟囔道:“你觉得不为难你去见!”

“可我已经见过了啊。”叶篱好脾气地道。

闻簌的脑子却才跟上叶篱的上一句话。

“等一下,家属?”

“对,节目里有一个环节是需要和家属互动,作为先进门的人,是不是应该出席呢?”

刚才被气昏头压根没顾忌自己说的什么,此时闻簌却有些后悔。

她俩现在没有重归于好,怎么来的进门一说?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眼见闻老师半晌没吱声,身后的姑娘呼吸都放轻了一些,语气中有不加掩饰地失落:“这么为难吗,闻簌?”

闻簌虽看不到背后叶篱的面容,心却蓦地酸了一下。

说到底,她才是白丨嫖丨的那一方,贪恋对方,给对方错觉却负不起责任。

这是最后一次。闻簌暗暗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