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韩旸这个人吗?”叶篱深深地吸了口气,似是下定决心地道:“你身故前,因多项重罪被抓进去的那个韩旸。”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辈子还与那恶人打过交道。

闻簌重新坐下,道:“与他有关?”

“他在娱乐圈的背景很深,许多影视项目都有他的投资。”叶篱咬咬牙,解释道:“在一次饭局上,他看上我,想要胁迫我,是白槿涵帮了我一把,我才躲过一劫。但他不死心,一直想潜规则我。”

闻簌心被攥紧,不自觉蜷缩手指。

“后来呢?”

“我一直躲着他,他不死心,只要我参演的戏,他都会追投资,我放不下事业,却也不想……不想委身。”说到这,叶篱脸色白了几分。

闻簌悄悄握紧拳。

“我逼不得已,把你搬出来,跟他说我结婚了。”叶篱面有倦色,断断续续地道:“但他却说……搞……搞有家室的……更刺激。”

闻簌捏着额头,压住心中的痛楚,沉声道:“别说了。”

叶篱受人胁迫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呢?

闻簌不知道。

她像个傻子一样,认为她的妻子事业顺遂,星途坦荡。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闻簌眼底一片通红,颤着声道。

“你一身文人风骨,宁折不屈,最是见不得这种腌臜事。我猜你知道了,一定会让我推掉戏约吧?”神色凄然的姑娘,端起茶杯道:“可我,放不下我的前程,也放不下我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