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闻簌温和却坚定地道:“上辈子离婚之后,你不是做得很好吗?”
面前的姑娘不可置信地瞧了闻簌半晌,在反复确定闻簌无比认真的时候,终于卸下强势的伪装, 露出满目的荒凉来。
她快速地端起碗打发了今日的饭食, 而后道:“你既然和我扯上辈子, 那我们索性便好好谈谈上辈子。”
“……”
较真的姑娘说是好好谈谈便真拿出追根究底的势头。从闻簌毫无印象的小时候说到了她有印象的初见。
闻簌从叶篱的回忆中一点点捕捉信息:“所以,你故事里的那个小朋友是我?”
“很稀奇吗?”叶篱凉凉地瞟她一眼。
“可我……一点都不记得。”闻簌举着给叶篱备的感冒药, 诚实道。
“你当然不会记得, 对你而言, 我只是一个不值得你去关注的路人罢了。”叶篱利落地吞下闻簌拿来的药,自嘲道:“如果不是我上赶着和你相亲, 借工作的名义去你学校缠着你, 你可能连我的名字都不会知道。”
闻簌低下头没说话。
“那时候我不禁会想, 如果换做另一个人呢,你是不是也会顺其自然地接受?”叶篱却不允许闻簌躲藏,捧着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柔声道:“可是闻簌,一厢情愿最难长久。”
闻簌心里一酸,下意识地反驳道:“可我们是两情相悦啊。”
“是么?”面前的姑娘眼底盛了一汪泉水,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你从不愿意与我公开,连结婚都要藏着掖着。”
“我担心公开结婚会对你造成负担,因为你从不愿意让我与你的工作圈有牵扯。”闻簌闷声道。
她也觉得委屈,没想到她的迁就反而让叶篱心生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