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篱,你讲讲道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闻簌压着脾气道。

“你敢说昨天的事你没有骗我?!”叶篱抱着手臂,冷笑一声,道:“那你说你前天为什么出现在饭店?别说什么老友相聚的鬼话!”

叶篱的目光令闻簌一点点心凉。闻老师沉默良久,沉声道:“你以为……我在跟踪你?”

叶篱没有说话,但闻簌却从面前姑娘的神色中读出了肯定。

引以为傲的理智一点点消散,解释的话一句都不想多说,闻簌指着屋子的方向,压着脾气道:“好,那身份对调,叶篱,如果你是我,看见白槿涵像主人一样出现在你家,你会怎么想?”

“她今天忽然来我家拜访,我难道赶她出去不成?!”叶篱美眸中划过一丝受伤的神色,却很快消逝,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声音:“人家前日帮我,我妈妈请她吃顿饭不可以吗?”

“她帮你?!”说起前日闻簌就来气,不假思索地嘲讽道:“她是帮你挡酒了还是帮你试毒了?除了当着我的面与你亲亲我我,她做过什么实在事吗?”

叶篱眼底烧红一片,颤着声失望道:“闻簌,你都不知道我那天的经历,凭什么理直气壮地指责我!”

到底是谁不知道?她怕她受欺负,着急忙慌地赶过去替她解决后患,到头来,爱的人却和别人相拥。

这一辈子,她抱着一颗赤诚的心,一步步地坚定走向叶篱,可却在叶篱的隐瞒和怀疑中一次次碰壁,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怎么能不痛呢?

“是啊,我都不知道。”闻簌垂着头盯着与叶篱站在对立面的身影,道:“明明是你最亲近的人,我却什么都不能知情。上辈子,我样样依你,你说不让我插手,我便当自己聋了哑了一般不闻不问,换来的是你毫不犹豫地抛弃我;这辈子,我逼你也逼我自己坦诚相待,可连重生,都是我向你坦白,叶篱,除了口是心非,你做过什么?”

刀子一般的话语伤人又伤己,仅存的理智在责备闻簌的口不择言,可感情上,闻簌却觉得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