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闻簌此时也不急着解释,一个人的坦诚解决不了两个人的问题。

论忍,上辈子闻簌还没输过。

她转身给叶篱留下空间,自己则去准备吃食。

因为知道叶篱晚饭吃得很少,闻簌也不打算太折腾,简单地准备两菜一汤,便招呼道:“过来吃饭, 篱篱。”

拧巴的姑娘装作没听见, 连声回应都吝啬。

闻簌摆好碗筷, 慢条斯理地道:“自己过来,或者我把你扛过来喂你, 篱篱, 你自己选。”

余光里, 客厅的姑娘猛地抬起头,眼刀如果有实际的杀伤力, 闻簌现下已然千疮百孔。

可闻老师丝毫不受影响, 转身端汤去了。

原本闻簌不愿意用老师对待学生的方式与叶篱相处。对叶篱, 她可以无底线的纵容,但根据这两世的经验,一味地包容不仅没有拉近二人的关系,反而将她的姑娘越推越远,那便只好狠下心肠教育一番。

对待叶篱这种“学生”,软的她不听,硬的闻簌舍不得,折中一点找她忌惮的地方拿捏住,最是有效。

身后姑娘终于动作,慢慢腾腾地挪去洗手,厨房中的闻簌无声地翘起唇角。

不一会儿,净手的姑娘走回来径自坐好,坐姿显得很端正。驾轻就熟的闻老师知道此时若是自己主动退让一定会功亏一篑,所以她忍着想要哄叶篱的冲动,气定神闲地将盛了汤的碗放到叶篱右手边。

“为什么不回微信,连手机都关了?”闻簌咽下第三口热汤时,身旁的姑娘终于沉不住气道。

闻簌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站起来,从包里拿出没电的手机摆在叶篱的面前。

“和知漫打视频电话,把手机电量耗尽了。”闻簌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