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簌本想帮忙,却被闻母赶了出来,留下来对着闻父的老花镜发呆。

沙发上,闻父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下,问道:“回来啦。”

“爸。”

“嗯。”闻父用湿巾擦了擦自己的老花镜,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们最近都挺好的?”

闻父问得隐晦,闻簌却听懂了,这是在变相关心自己和叶篱的情况。

“都挺好的,您放心。”闻簌回道。

“嗯,你妈说,你从小什么都不让人操心,唯独终身大事总是不开窍。别人家连孩子都有了,你却连朵桃花都开不出来。”闻父话锋一转,道:“但我却觉得,你只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罢了。”

闻簌有些意外父亲会这么说,沉默着没有接话。

“我以前也像你这样,这辈子上心的就只有你母亲一个。”闻父端起茶杯吹了吹,道:“认定不是错,错在不主动。”

闻簌点点头认同。

闻父呷了一口茶,缓缓地传授自己的经验:“不要因为自己是女孩子就不好意思,在追求幸福面前,不需要顾忌太多面子工程。”

闻簌无声地笑了一下:“好。”

她有点遗憾,遗憾自己没有早点听到父亲的一番教诲,上辈子走了太多弯路,好在,还不晚。

“当然,获得幸福的前提是保护好自己!”闻父忽然道。

“嗯?”闻簌疑惑地看着经验丰富的父亲。

“如果她不值得你付出,做出伤害你的事,就不必为她再做任何妥协和让步!”闻父的眼中尽是疼惜:“行为上的主动不代表感情里要做卑微的一方,感情是相护迁就,不是一方妥协,明白吗?”

“爸爸。”闻簌挽着父亲的手臂,靠在父亲不再高大却依旧宽厚的肩膀上,良久才轻声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