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簌数得极认真，根本不曾注意脚下的路, 几次走到盲道上又被叶篱拉了回来。

“在想什么？”叶篱干脆牵住闻簌的手, 道。

又有几只鸟展翅而飞，令闻簌前功尽弃。

“你觉得在河边停留的水鸟是单数还是双数？”闻簌放弃这样幼稚的办法，转头对叶篱道。

叶篱说单数代表不喜欢，双数就是喜欢。闻簌在心中道。

“嗯？”叶篱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你别想太多，随心给我一个答案就好。”闻簌面含期待道。

叶篱想了想，回道：“双数吧。”

“为什么？”闻簌眼神一亮。

“因为你看到的那些水鸟大概是红嘴鸥或者银鸥一类。”叶篱解释道：“它们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剩下单只的话……会有些孤单。”

“叶篱。”闻簌沉默了一会儿，提起勇气道：“如果我现在和你表白, 你会生气吗？”

叶篱没有答会, 也没有答不会。

“那我数到三,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不生气。”闻簌一鼓作气道：“我开始数了……三！”

叶篱哭笑不得：“那一和二呢？”

“规则是数到三, 不是数一二三。”闻老师严格道：“本场规则的解释权归闻簌所有, 叶篱, 你不能反悔了。”

“……”

手中的温度让闻簌觉得格外踏实，她轻轻把叶篱拽近些许。

“叶篱, 我刚才不想问鸟的数目。”闻簌缓缓道：“我真正想问的是, 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

叶篱没有说话, 只侧过头眼波似水地望着她。

“那个，你别想太多，是或者不是，随心给我一个答案就好。”闻簌心里有些紧张，面上仍装着云淡风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