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簌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她奔波了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已是头痛欲裂,后背的每一处骨头都疼得要命,急于确认叶篱伤势的心更是忍到发疼。

偏偏还有这么一尊门神来挑战她的耐心。

“你的说辞关我何事?”闻簌用不痛的右手挡开白槿涵,语气属实不算好。

“闻簌,你进来!”白槿涵还要再拦,却被房间内叶篱的声音止住动作。

冯畅也在此时走回门口,热情道:“快进来吧闻老师。”

闻簌悄悄地为冯畅竖起拇指,小姑娘得意一笑。

不过是确认下叶篱的伤势,折腾得倒像是在攻克技术难关。

闻簌在心底苦笑了一下,垂眸跨进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叶篱苍白的面容和头上刺眼的绷带。

“你头怎么回事?”

“你手怎么回事?!”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询问。

“先回答我。”叶篱抢占先机,朝闻簌招招手:“过来。”

“磕了一下。”闻簌顺从地靠近床沿,眼神定在叶篱身上未动:“你头让我看看。”

叶篱靠在床头,盯着闻簌肿胀的手臂,蹙紧眉头:“闻簌!”

“怎么了?”闻簌被叶篱的语气震慑,回过神道。

“我、再、问、一、遍。”叶篱一字一顿道:“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闻簌望进叶篱盛满关心的美眸中,深深地吸一口气,回道:“昨天去商场,救一个坠楼的孩子,不小心拉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