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方简没反应过来。
闻簌却已听出端倪,对站在门口不明所以的冯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是不想让闻簌知道,对吗?”白槿涵接过话头道。
果然,又是这句话啊。
“未卜先知”的闻老师朝满脸讶异的冯畅摊了摊手。
上一世,闻簌遇到过类似的场景。
那一年叶篱拍戏受伤,闻簌搭上最早的航班火急火燎地来到医院,却在门口听到叶篱说:“不要让闻簌知道。”
那时的闻簌因为这么一句话趑趄不前,久久伫立在门口。
她摸不准叶篱的意思。
她不晓得明明该是最需要彼此的时刻,为何叶篱却只想隐瞒她。
那作为伴侣,她还能为她做什么?
还是从房间出来的白槿涵好心地替闻簌解惑:“我想,她现在大概不愿意见你。”
那时的闻簌很想冲进去向叶篱不顾一切地讨一个说法,可身上的血液却如同凝固一般,连动动手指都十分困难。
良久,闻簌才对身旁的冯畅象征性地扯动嘴角道:“畅畅,今天的事帮我保密,行吗?”
既然这是叶篱唯一的要求,那便遂了她的愿吧……
心急如焚地来,花遮柳隐地归。
无人知晓,那时失魂落魄的闻老师,是怎么走出医院。
亦无人了解,日后看似闭明塞聪的闻簌内心曾经历过怎样一场兵荒马乱。
但今次不同,今生对叶篱的拒绝习以为常的闻簌,早已不会因为一句含糊其辞的话而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