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让闻簌说出这种话太难得。

两人迅速到楼下的超市搬了两大箱啤酒。

气喘吁吁地进家门时,沈知漫却突然乐不可支道:“闻仔,我觉得咱俩在做傻事。”

“嗯?”闻簌一边拆箱,一边问道:“怎么说?”

“以咱俩的酒量,别说干掉这两箱,估计干掉2瓶就要断片。”

“确实如此。”闻簌从箱子里拿出几瓶啤酒,点点头道:“但是,难得有机会两人一起犯傻,不失为一种乐趣,不是吗?”

“你说得对!”沈知漫接过闻簌递来的酒,豪气道:“有你陪我一起犯傻,姐姐这辈子值了!来!”

“什么话。”闻簌失笑,身体却诚实地与沈知漫碰杯。

沈知漫的确酒量浅,两瓶啤酒下肚,人已迷蒙了双眼,憋在心里的话也不再受大脑的束缚便可巧然倾吐。

“闻仔你说,姐姐我哪点对不起他陆新山啊?”沈知漫指着自己道:“从大学正式在一起,到现在有十多年了吧。十多年的情谊,他却说,不如那个女孩为他付出的多。他会不会算数啊!”

“当初结婚时,口口声声要和我绑定,怕我和别人跑了。现在呢?”沈知漫的语气里满含讽刺:“现在啊,他要去和别人绑定,生怕我拖累了他。”

闻簌没有说话,由着沈知漫发泄,酒一口一口入喉,咽下满嘴苦涩。

沈知漫又开了一瓶,猛地灌了一口:“陆新山说我变了,这几年的聚少离多,让我变得越来越陌生。他说是我先把他丢下的。”

“闻仔啊。”沈知漫泪水簌簌而落:“原来,无论多深厚的情谊,都会被时间,和距离消磨……可笑我还天真地认为他能懂我。”

“不是的,知漫。”闻簌开口道:“消磨你们情谊的不是时间或者距离。”

“那还有什么呢?”沈知漫迷茫道:“我这几天就在想,是不是真如陆新山所说,错的是不顾感情一意孤行出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