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叶篱忽然紧紧抿住唇。
“还有什么?”闻簌不错视线地等着下文。
叶篱狠狠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眸中是严冬彻骨的寒:“闻簌,给彼此留一点颜面,别逼我口出恶言。”
喝多了的姑娘步履凌乱地绕开她,把自己关进卧室,整晚再也没有出来。
闻簌伫立良久,才将碗里的汤倒回面里,就着汤把凉了的面一口一口吃完。
叶篱没说出口的话,她大致能猜得出来,无非是死皮赖脸,厚颜无耻之类。
其实不需要叶篱说,闻簌也知道自己的举动惹人烦扰,若不是因为对着叶篱,闻簌怕是早就找条地缝钻进去。
只是有什么办法呢?
千帆历尽,她还是渴望和她从头再来。
闻簌自嘲一笑。
守过今晚,明天就回家吧,别赖在这里让人徒增厌恶。
日月交替如珠流璧转,不以人的意志为先,眨眼到了周五,闻簌从办公室出来时,才恍恍惚惚地想起来,已同叶篱多日未见。
人的缘分真是神奇,受月老宠爱的天天期待偶遇,其余一大批待牵线的全靠自己努力。最后只剩下闻簌这种,上辈子牵了线后又被戏弄剪断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找不到借口去靠近叶篱的闻老师,在第二十三遍询问系统任务无果后,重重地吐了口浊气。
“喂。”
电话嗡嗡地响了许久,闻簌才迟钝地接起。
“闻仔,我回国啦,明早来接我!”
电话那头沈知漫的大嗓门让闻簌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