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情。”出乎意料的,余德没有激烈反驳,他反而有些颓然地摇摇头,似乎承受了很大的打击。“对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他的伪装既然能瞒过你,也就能瞒过我。”
石竹明显不信:“余长官,这事如果只发生一次,可以说是偶然,但孔青玄,苍鹭都是余家人。况且,过去几年,你一直在针对齐千语的启明计划,从中阻挠了很多次,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
余德听到这里,这才明显动了怒气:“我跟你们齐家是积怨已久,但我是这个城邦的管理者,我分得清公私。启明计划有巨大的风险,我作为管理者有理由反对。我不会拿我们城邦几百万人的性命开玩笑。叛城不是我余德做得出来的事!”他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发出巨大的撞击声,现场的人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听着他的辩解。
余德继续说:“余禾晟不算我主家的人,我和他没有太多接触。石竹,如果你觉得我参与此事了,你得拿出证据。”
提到证据这两个字时,余德的眼睛明显闪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说:“再者,你说苍鹭是余禾晟,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石竹说:“我的人,全部都能作证。”
唐诗心里咯噔一下,担心余德反咬一口。
果然,余德哼了一声:“你带的人死了一半,活着的全是跟着你的心腹,她们三个的话不足为证。”
石竹眉头微蹙,她没想到作为首长的余德还能在这样的事情上打太极。石竹说:“齐家的护卫也可以作证。余长官,事关重大,这不是小孩子吵架,我没必要在这上面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