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到正午,几人又走了十公里的路程,身上的电子设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失效,手环和通讯器都不再能使用了,好在机械臂和氧气面罩工作原理不同,没有受到影响。
一路上几人都没再碰到蟲子,大概那些不怕火烧的蟲子也察觉到危险,撤离到了其他地方。焦枯的森林在一条河流前戛然而止,几人要想去死亡森林中心,就必须穿过河流,河对面,是郁郁葱葱的森林,林子里密不见光,昨晚那场山火,烧到这里就停止了。
河水流速很慢,离对岸大约也就十米远的距离,但直接趟河肯定会遇上未知的危险,往左右看去,都不见河流的尽头,绕河通过多半也不太可行。
石竹问秦寒:“你当初经过这里吗?如何过河的?”
秦寒老实回答:“我们从东边进的林子,没遇见过这么宽的水流。”
唐诗打量着河边的枯枝藤条,有些可惜:“如果这些苍天大树没被烧毁的话,倒是可以借树枝和藤条的力来渡河。”
谈话之际,石竹却抬手示意大家噤声,目光死死盯住河对岸的一处,手中的枪已经抬起。
几人反应过来,立刻摆好攻击的阵型,河对岸的密林里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剪影,隐藏在林中的黑暗之下。
令小队汗毛倒竖的是,这个剪影不是蟲类,而是一个人形轮廓。
河对岸的人一动不动,似乎也在注视着小队,两边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