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竹沉下脸:“你还笑,这个女人就是颗定时炸弹。”
“往前再走两步,就让她走最前面。”唐诗说:“她的话不能信,但是她的动作不会说谎,你俩斗嘴的时候,我看到她偷偷打开了衣服上的过滤器,看来不像孟七说的一千米都没有危险,我们已经身处危险之中了。”
石竹闻言脸色缓和一些,看来秦寒还是有点用的,就是心术不正。石竹抬手,在五人作战群里同步了唐诗提到的情况,让每个人都打开过滤功能,随时准备好戴上氧气面罩。
随后,秦寒被推到了队伍最前方。
“带路。”石竹言简意赅。
“我又不认识路,怎么带路!”秦寒突然扯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随后被高卓一把捂住了嘴。
五人顿时警觉地看向周围,她们刚进入森林三百米,不至于危机四伏,但声音一定会引来某些东西,直到四周归于沉寂,时不时传出两声鸟叫,众人才放松下来。
石竹没有说什么,但海桐可忍不了,跳起来一巴掌拍在秦寒的脑袋上:“想害死我们啊。”
秦寒气得怒目圆瞪,被一个小屁孩打了,她咽不下这口气,但被大个子高卓钳制着,她动弹不得。
唐诗示意高卓放开秦寒,郑重地开口:“秦寒,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引来蟲子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你安安分分带你的路,我们的交易还算数。”
“你好意思说。”秦寒瞪了唐诗一眼,但好在没再大声嚷嚷:“说好了你要护我周全,结果一路上都在袖手旁观,就看着她们欺负我。”说着说着,竟然带上了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