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因为病症外显,从小没少遭人嫌弃,因此惯会察言观色,他能感受到,石竹并不喜欢自己,她看向唐诗时,和看向自己时,眼神完全不一样。
德米特小声询问唐诗:“她也是?”
唐诗知道他在问什么,摇了摇头:“她和我们不一样,她不是。”
德米特哦了一声,欲言又止。唐诗看了看周围,这间病房是个普通病房,人来人往的,并不适合谈话。
正说着,德米特的主治医生走了进来,他一看到唐诗,拍了下大腿:“哎呀我可找到你了,你怎么不按流程登记联系方式啊?你家小孩醒了我都找不到人。”
一记冰冷的目光投向医生,医生看了看石竹,打了个寒颤:“不是你家小孩啊?也是,你还这么年轻,看着也不像,那是他姐姐?”
“说正事。”石竹出声打断医生的东拉西扯。
“哦,他失血过多,我们给他输过紧急用血了,背上的伤口也已经缝合,而且他似乎用过特效药了,因此其他没什么大碍,住个十天半个月修养一下就行。”
“现在能出院吗?”石竹问。
“啊?不行,孩子也太遭罪了,我们住院费也不贵的,小孩受这么重的伤,养一下身子花不了什么钱。”医生开始自动脑补了许多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