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盯着余禾晟,不动声色地抽出了暗归,上面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擦掉,她直接横着刀,将血迹擦在了自己的黑色礼服上,看得余禾晟心惊胆战,生怕这把刀下一秒就架上了自己的脖子,他识趣地闭了嘴,跟着余家的人离开了。
“出事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石竹盯着余禾晟的背影,冷哼了一声,回头正碰上最后离开的齐老爷子和齐游。
“唐诗。”齐老爷子却没有先和石竹搭话,反而看向了唐诗。
齐老爷子双眼有神,刚刚的混战并没有对他的精神状态造成太大的影响,唐诗不得不暗叹,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
齐老爷子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尽管是在问话,但老爷子的语气很平静,并非在质问唐诗,更多的是探究的意味。
唐诗不明白齐老爷子的问话是指什么,如果是指她的生平,石竹和齐千语应该早就汇报过给齐老爷子,恐怕这句问话并非那么简单。
唐诗看了一眼齐老爷子,老人矍铄有神,正沉默地等着唐诗的回答。
“您是指什么?”唐诗不打算猜,直接问道。
“你的身手和反应能力超乎常人。”齐老爷子刚刚也在大宴会厅,他一直注视着唐诗的动作,这也无怪乎齐老爷子会注意到她,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打量过唐诗。
唐诗内心松了口气,如果是这个事情,她并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于是坦然说道:“常年在生死危机中锻炼出来的,不算得什么。”